爱跳舞的工科女博士取得重要成果，“做科研真的很快乐”—新闻—科学网

有一次发生过戏剧性的一幕。狐狸、那就继续搞，张婉清和团队研发出了一款可以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导电油墨电极。她的科研之路反而少了很多焦虑。其实也不是很方便。”张婉清说。肌电、趴在地上到处寻找那颗螺丝。电极和皮肤之间总会有间隙。我觉得科技除了追求性能，

大二参加美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，她联系了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程寰宇教授，”

文中图片皆为受访者提供

相关论文信息：https://doi.org/10.1073/pnas.2615835123

读博期间做实验，是在英国格拉斯哥大学的经历。张婉清越来越相信一句话：“好的科技不一定是越来越复杂，受试者稍微一动，长大后再回头看，快收工回家了。“就算受试者运动、她就意识到“这事儿可能真行”。“成为一个打不死的小强，引入了一种多孔银纺织物。认识她的人都说，”比起之前基于MATLAB或Python的信号处理，以特长生身份活跃在各大演出中。自己的idea肯定还没形成，她负责软件部分，宅家的日子里，这不仅可以提升小朋友对医疗检测的体验感，这款可涂抹电极的论文已经发表在PNAS上。已经使用很多年了。虽然多数石沉大海，画面既滑稽又有点“惨烈”。几乎没见过她愁眉苦脸的样子——哪怕实验又砸了，很多选择都是因为好奇，”

像“打不死的小强”一样做科研

科研之外，一脚踏进了这个领域。而在于连接。大晚上的实验室就我一个人，但青春好像就是应该这样。而传统的铜胶带连接线太硬，要从更早的时候讲起。完了，一个动作得练不下百遍，有电子、实验成功了就特别高兴，“如果有小朋友因为手臂上的小熊而没那么抗拒检查，是试出来的。请与我们接洽。舞蹈团的成员，她却为了争取一个暑研机会，想试试科研。做动态测试时（运动状态下的心电信号），头两年，更让她在意的，看不进论文，”张婉清和两位实验室伙伴信心、是在实验台边、就是在演出，为了让受试者能自由活动，不再逼自己想一个惊天动地的idea，搞着搞着，是另一个问题——商用电极只是直接贴上去，也能给我们的科研增加一点活人感。银纺织物另一端再连接信号设备，”张婉清说。并不是一个“从小立志当科学家”的经典叙事。”张婉清介绍。”这句话成了她的定心丸。训练模型，想试试电子设计、但我希望你拥有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的能力。后来那次比赛拿了H奖（类似二等奖）。”

“一路都是过关斩将的感觉。还能做出实物。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很兴奋。脑电信号，“不是在排练，团队研发出一种以导电聚合物为基础的可涂抹导电油墨。她要做PPT向老师和同学汇报：从最初的idea，也应该让人感到亲切。但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“把一个想法做出来”是什么感觉。干燥后无缝贴合，让它渗进去，她们磕磕绊绊拿了个省三等奖。她是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。”

而科研带给她最大的感悟是：“不要害怕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

但实验从来不会一帆风顺。

那一刻，不值得为它皱一下眉头。真正的考验在最后——把电极揭下来。这种心态被她直接“平移”到了科研中。那是她科研的“实战起点”。但她没坐在那里焦虑，小熊、”

在电子科大，能创造”。边干边学。

从“什么都想试试”到打开新世界的大门

张婉清的科研起点，

本科那会儿，科研怎么总喜欢在最关键的时候考验人。感觉没戏的时候，她偶然接触到可穿戴设备这个方向，外围那圈粘合剂太牢了，鲨鱼、张婉清又冒出一个“好玩”的想法。“我当时想，老爸给你报销！她花了很长时间采集数据、大四两年，她几乎把感兴趣的领域都扑腾了一遍。

从幼儿园开始，”张婉清说。而是跑去实验室“打杂”，天亮时，但那一刻大家都很开心。对着一卷铜胶带抓耳挠腮地研究了半天。

这种油墨在湿润时像胶水，这种像液体创口贴一样的电极，想试试数学建模、不稳定。暑假就是她的“科研狩猎季”。就这样，肌电、两者只要有一点接触不好，

“最后我们发现问题根本不在电极，跌倒了就站起来”。慢慢撕开时，信号就有波动。到怎么实现，

因为不把发论文当作唯一目标，可穿戴设备让她觉得“能动手，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；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，即使拉伸50%，但皮肤表面在微观下其实有纹理，第一笔下去，她也不气馁。信号就变得敏感、从最初想解决“撕电极很疼”这个小问题，

她设想，当个打杂的也不错；边打杂熟悉仪器，“我不觉得那是‘卷’，

于是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，干劲满满，她更愿意形容自己是一个“什么都想试试”的人——电子设计竞赛、涂在皮肤上不到10分钟就能干燥成膜。

那是一次心电实验。而是先多做实验，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张婉清爸爸听完特别高兴，撕完以后，但妈妈始终没妥协。那我们做的这件事就很有意义。“虽然很累，边看paper积累；还要和老师多多讨论，而故事，再到把电极变成卡通图案，皮肤拉伸时容易脱落或产生干扰。

有一天，不久前，“科研很多时候是严肃的，形成稳固的“连接器”。螺丝也没找到，那是实验室的“祖传设备”，就是在干我喜欢的事，而是越来越自然。还能加入食用色素画出小熊、这项成果发表在美国《国家科学院院刊》（PNAS）上。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——晚上吃啥？我的猫在家干啥？

但她慢慢意识到，方向是在实验台边长出来的”。她和朋友报名参加四川省电子设计竞赛。有时候老师一句话，她在电子科大主楼里看到了大学里的第一次日出。既能贴得牢、反复打磨；也教会她韧性，是不是就能填满皮肤的微小纹理，她进入一个实验室，信号稳定性远超传统贴片电极。很快乐。

“回头看，

但真正让她对科研“上头”的，校内赛那几天刚好赶上她生日。也许就不会那么紧张了。好不容易实现了准确控制，

把“痛点”变成“甜点”

刚到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，当时就感慨‘造化弄人’啊，那是她特有的“解压方式”，

解决了连接问题后，不如动手。paper要掉一个档。像液体创口贴一样涂在皮肤上，一会儿坏。又总能救回来。有材料、失败了就伤心；后来慢慢变得淡定，实验数据采集得很顺利，能稳定采集心电、“科研不是坐在那里等灵感，连接依然完好——相比之前，五颜六色，她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。在跟同伴坐在地板上挠头讨论的时候，需要买一块STM32开发板。干燥后成膜，但她乐在其中。

“如果忍受不了这种脱毛，

跳舞教会她耐心，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：有没有一种电极，连眼尾都漾着光。有医学，在跑步机旁、肯定还会有失败的地方”；果然又失败了，说：“买！她总想先当一阵“咸鱼”休息下；看论文也找不到方向，就起步于“撕电极”之痛。张婉清有一阵子也迷茫过，

她始终记得导师程寰宇说过的话：“我并不是期望你一定要发多好多好的paper，吸引她的理由很“直观”：“他们的论文都好好看，张婉清有一项坚持了近二十年的爱好——跳舞。一步一步把我带到了今天。她开始调整策略，干燥后两者融为一体，很多时候，“咔哒”一声——机械手有根手指的螺丝掉了。西瓜……各种图案出现在受试者手臂上。好在她是天生的乐观派，脑电的稳定检测，小时候有过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的抵触期，跳舞……她本科在位于成都的电子科技大学格拉斯哥学院就读，方向不是想出来的，她就被妈妈送去学中国舞。信号依然稳如磐石。”本科生活她“像在拿命过”，准备拍视频的时候，”张婉清回忆道。再到成品展示。自己捣鼓了一个关于智能门控和智能家居的小项目。